9.14.2007

相信與幻想

我覺得相信與幻想之間勢必需要刻畫出一個深刻的界線,否則相信=幻想,或妄想。

這一點大概是在兩個月的暑期打工結束後,我回台南家中所思考的東西。在那時我一直確信,必須相信自己本身能夠做到應該做的事情。相信,這個啟發來自於某本小說的一句話:"應當做應該做的事,而非想做的事。"這句話與另一句話都是我想了很久才大概理解的,當然說理解可能不到吧。在這句話中,想像與自己可以做到本身分化而出,因為一昧的妄想最後終究只是空言、或不切實際的行為。

回到相信,我相信我應當做的到某件事正合乎我自己本身的道理與理念。把所謂自己覺得應當做的事情達到,其他則交付予運氣、天命、或當下的時刻來臨機應變,這就是所謂的自我放任吧。當然相信本身必須擁有充分的準備工作。今天電腦室只開到六點,所以文章就這樣下結論。

9.03.2007

哀悼終止

黑色的BLACK,無盡的SUNDAY似乎也該到與我內心那塊碎裂地帶融合,我始終認為這片記憶之海不是說能夠停下來就停下來,畢竟決定不在我。Isn't it?

我喜歡純樸、那時的羞澀、那時後悔的臉色與等等的內心外表的好壞。BLACK SUNDAY就是為了試圖吸出那些過往的哀愁與悲悼而存在,這是不可否認的。我曾經度過悔恨的半年與憂愁的半年,這兩個半年會合在一起就是所謂的一年的BLAK,SUNDAY則象徵我好像不斷在過著永久的星期天假日,每天都是無所謂的一天,昨天是星期天、今天也是星期天、未來的明天也終究是星期天。對我來說,我把每一天都看作是我自己與自己的對話,而非現在與過去的對話。我想這唯一與雙重人格的差異就在,我沒有試圖去逃避什麼吧。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看法,反正我也對雙重人格的人與假雙重人格的人沒興趣。

今天會這樣下終結,不代表等於所謂世界將要中止或這個版面將要毀滅,每當我感受到哀愁的時候仍舊會有回來的可能,不過我希望不會(笑)。

最後我想我是我的過往哀愁已經被BLACK SUNDAY榨乾,一點都不剩的。人不能只是單純的逃避或接受,我不是自然創造的人偶、也並非受命運擺弄的傀儡,只是順著感覺活下去的個體。

8.31.2007

搬家搬家

這個月的目的就在於此。不是想找新的景點落腳,最主要是要做簡單的整合。

以單純簡易的網頁作為優先考量,所以大概是以樂多為首選吧!文章我覺得該留的才會轉過去,性質又該如何?音樂、心得、研究、散文,不是不是,而是寄託到最單純的性質,信或日記本身。我取名為信記,就是想要把過去我內心的毒,一一稀釋。

兩個月的打工過後,不論是任何方面(想不到,也許是過於繁瑣的小事)都無法容易的適應,或許這就是記憶錯覺吧!

所以,來個簡單的搬家吧!就在早上的這時,我覺得應該如此。上線的時間目前仍舊是一個問題,網路的必要性經過兩個月的考驗後,我想重要性已經不存在。包括現在我現在也是這樣想著,頂多只有聊天、通訊、收信之用。其實我是更希望能夠與想交談的人電話(看類型難易不一)、甚至當面溝通,我想這樣會更有助於彼此。

因為,我想當面對對話彼此都多多少少會有解釋字句上的差異,更何況是沒有面貌情感、冷酷死板的辭彙。這才是重點。

6.25.2007

七月二十二日前的三個「我」

想要述說什麼的同時卻猶豫著,因為我並沒有任何聆聽者。遲疑的筆法、溼熱的氣息、璀璨的陽光、失焦的自我似乎永遠無法與停滯者相處,我們不是複合體,也不成相會。雖然如此,總覺得不鍵入什麼字詞,輪軸就無法翻轉。似乎只能單純的這樣想著,「不可能不想像阿!」除非我的靈魂被真空罐抽離。

七月的行程早就在這學期就下定決心,我並不想改變人生、也不想創造任何,只能說是我以自己的方式來弔祭Somebody。從以前到現在都一樣,不太喜歡靠任何人來幫助思考,到底是我的什麼地方出了差錯、或是什麼改變了我?我想一切都是很難簡單去訴說的,因為我實在討厭複雜與麻煩的事情。

好比閱讀村上春樹來說,各式各樣的閱讀者存在這是所有書籍所必備的要素。因為任何書籍無不充斥所謂作者主觀與讀者主觀的融會與碰撞。然而我接下來要說的是,打從內心確認的事實,村上春樹的小說「到處充滿著矛盾的要素」,也因此導致沒有任何一位讀者能夠互相體諒。也許有人會問為何我能夠如此肯定的下結論?想了一會兒與瞬間,甚至一輩子想的答案都只能是「每個人都以自己的思想去理解自己。」也許這就是結果,既沒有中間也沒有開始。

「三個不一樣的『我』」的概念來自村上春樹的三部曲中(聽風的歌、1973年的彈珠玩具、尋羊冒險記,每次也都要打出三本書名,我只是試圖脫離三的節奏。p.s想要了解裡面的208、209雙胞胎後續發展請閱讀《麵包店再襲擊》,其餘不多說。)我、我與我,或者解釋為我的本體,依附世俗體系下的經歷者;我的影子,包含內心與所謂罪惡的象徵;最後的我,定義為鏡中的我,可能是相同的材料所組成的我,只能涵意一種價值,「我不等於我,我不支配我」。「虛幻!」因為我本身是抽象的概念性複合存在物。

七月二十二的事我並不想多談,該談的都已經消耗完畢、該傾訴的也已經不存在於世界的任何角落。大概也該到達所要探討的中心,然而想像卻已經中斷離去(可能用「抽離」會更加完善,但我儘可能不去利用)。人們其實不是想哭的時候就能執行的行為,沒辦法,也不可能,因為該哭的時代早已過去。接下來還有許多該去完成,我希望把那些擺在一旁,所謂看的到的事實價值並不是那樣清晰。我是應該相信,但"誰"如何去想像,就是另一回事了。

6.24.2007

不在喔!

喂!請問「他」在嗎?
我就是「他」喔。
請告訴我「他」到底在哪裡?
我在哪裡?

不是物理式的存在,也不是精神式的存在喔,你了解嗎?
嗯,抱歉唷!我目前不在地球。

Peace!
Peace!

可以代我告訴「他」一句話嗎?
可以,不過妳等一下再打好嗎?我現在正在煮Cofe。
Cofe?
非常平凡的Cofe喔!到處都看的到,不過也是到處都不存在。這個世界充斥著一堆麻煩的Cofe,有配角式存在、即溶式出現、混合式融合。為何就無法簡單一點?我所追求的不過就是簡簡單單的,Common、Common。抱歉跟妳說了那麼多,所以可以十分鐘後再打來嗎?
很美好的Common Cofe喔!待會再見。
待會再見!

___________________
1.有時候,人們所要求的不過就是簡簡單單的生活方式,不過卻總是不如心願。有奇形怪狀的咖啡歐蕾、各種風味的漢堡排、五花八門的字體,欲望總是不斷地敲門而來。

2.存在是一種不實際的體現,每當名字刻印於白紙上,白紙總是那般純白潔瑕、名字卻只是令人感到曲折離奇而已。到底人為何要一直去證實自己的存在性?不斷地以各種方式來把自己驗證。有時候就像國旗一樣,早上升旗、晚上降旗,一刻都不容許延緩。人的存在性不也是如此,該存在就存在;不該存在時,那就消失吧!消失的煙飛雲散

6.20.2007

村上春樹週

這禮拜是很特別的一週


當大家正在準備大學期末考、報告、論文的同時,我卻忙著準備把十四本村上春樹的相關書籍讀完,並研究解析台灣的社會現象(不要問我村上春樹與社會現象有何相關)。也許會有人說我到了這個關頭,還再看這些五四三的東西,想要連續重修台灣通史也不是這樣搞(上學期台通沒過的原因說來話長,有空再獨立出來說明)。

然而所幸的是這學期的考試不多,加上本身就為"文化研究"這門課程的期末報告,因此壓力甚低。

向右一看
要將以前經常閱讀的幾本書籍當作認真到不行的研究勢必有所難度。就先前的一些例子我了解到,只要被我當做正式(所謂正式,大抵為作業)課題來作分析的下場都是,興趣缺缺。原因可能為以下幾點:

一、無法將興趣與作業相融為一,主要原因是性格
二、無法在不喜好的時間下作文章,主要原因是性格
三、無法刻意去思考,主要原因是性格
四、無法去趕作業,主要原因是性格
五、無法...
其實說來都是我太懶散。

除了我的性格以外的好奇外,我就這次目前看過有史以來最多的村上春樹書籍感到十分有趣(就目前書桌上而言)。書桌上存在著自己買的、老哥買的與圖書館借來的書籍,大大小小厚厚薄薄不等的以往書籍如今卻相聚一堂,只因為文化研究的一個專題研究。這些書籍所產生的意志,讓我感覺到不僅是作者本身與我自己的意志附加與紙堆中,也包括了許多認真、沉浸於此的人群們。

最後這些思想經由不斷的延續流傳著,儘管斑駁脫落。然而,可能是持續存在、流傳至以後的意識。每個流行必然地都面臨時代下篩選的衝擊,過去的流行成為今日的古典、現在的流行成為未來的古典,如同村上春樹所說:「讀未經時間考驗的東西是一種浪費光陰的行為,因此只讀作者死去三十年以上的著作。」注定是反叛的另一面、也將註定是深沉的思考。對我而言就是一種思考,存在於當下、沉默於口語的震鳴。

6.10.2007

寂寞的天花板

以前,總是一昧的喜愛咬文字句,附會於疊詞砌語之間的短暫享樂
如今,累了
才想到原來上不如一句短短的偈語。



人生縹緲於大海之中那般浮沉,有上也有下
我總是不斷的一錯再錯。
自以為,一生很夠受用的經驗已經充足
結果不過自娛自身
真的有點累,很想回到過去


也許一生真的只要有一次18的Day Tripper、插上幾支蠟燭
慢慢流逝也不錯。
至少沒有很多"什麼"給與我,去有所留戀
也沒有很多人留戀我

世界末日來臨,
就讓它給吞噬吧!
世界末的列車到來,
就讓它離去吧!
世界的鐘聲都響起,陣陣哀愁的銅响

心很輕

我很靜

讀西廂的時日與
聽爵士之間
應該是有所聯繫的
我踏過靜悄悄的雲彩,

畫下悲哀的夢語,妳是耳語者?不是嗎?

5.27.2007

倒數3、2、1

很久沒有被這樣的MSN訊息敲擊、很久沒有被趁機這樣的時候給開玩笑。
很久很久,或許說
從來沒有一派輕鬆的敞開心胸地敲打著鍵盤。


現在只能等待的時日,不如往常那般焦躁、不安
面對,不過是面對。想像,不過是想像。

內心空虛地,只為了等待倒數歸零的短暫耳語。
天空依舊下著雨,電話依舊停留著
只餘下,陣陣約束的限制


兩個月以後,
沒了網路、沒了閒暇、沒了春眠不覺曉的,那場夢
希冀
3、2、1後的變化

5.14.2007

隱向固執面

實體、真實、核心;假象、虛假、外表

社會性的認知來自於個體意志的核心,相對的社會的影響也造就、組成個體認知的獨特性。存在於社會的人們因此各自形成意識的三大領域:表意識、潛意識、下意識。表面即為對社會的認知感觀、潛意識代表對某些問題、疑惑的殘存意念、至於下意識則是無意念下的思想,簡單來說就是意識核心。

每個人都擁有所謂對外在現象的自有觀感,外在觀感又可分為表面與內心面。我們可能因為不同層面影響改變,當超越這項應有的界線時。比如憤怒、開心、哭泣、憂慮等被視為感官現象;行走、奔跑、跳躍等被視為肢體表現。以下來敘述我個體的隱向。

正常(所謂社會的認知正常面為:群居、依附、合作、柔善)現象下的自我感觀,與社會運作進行同步並達到所謂的團體正確秩序。然而例外性變化因此衍生於社會影響與自我判斷間,好比殘存隙孔中的裂縫。為何經由正常規畫下的程序與要素,能夠產生近乎突變卻無法延續的意識核心?

簡單來說,科學技術無法突破了解下意識,因而無解?意識本身存在於自我意識中,世界一方面被認為是無數意識所組成的模具;另一方面卻又是自我意識所創造的空間。認知被定義為何?他的限制範圍何在?定義的真實性存在與否,象徵著自體與總體的確實性與領域分界。在社會發展之下,溫室效應、資本主義、自由經濟、網路系統各自耳語著各自訊息的同時,之間也存在著相互聯繫的關係,這是一種同步且獨自的。

未來,存在於無線寬廣的網絡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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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究竟與我的固執面有何關係?最近課程中的小小衝突,讓我體會到每個人與生俱存的固執面向。以我來看,人群正走向狹窄的知識領域中

有人問道:

潛水於既深又黑暗的海底,究竟能看到什麼?


或許耳邊的言語會輕悄悄地說道:

只剩寒冷、孤獨與希望的內心。

5.11.2007

River of Crystals 水晶之河

這首名為River of Crystals在最早介紹Follw me時朋友有提到,但我一直不確定是哪一首。如今在次看到文章後,於迷幻機器與工頭堅的BLOG中都發現了這首淡藍悠閒的JAZZ音樂。不知為何,伊藤君子的歌雖然參雜一點一滴,能滲入內心的的憂鬱。卻又非那種類似過量的沉悶,以比喻來說就好像小杯的濃縮咖啡與在一般餐飲店中附送的大杯冰咖啡,這兩者之間的差別性。

濃縮咖啡不能只被單純地認為是上層高等分子所飲用了飲料,因為在衣索比亞也有這樣的一般性存在。咖啡所具備的應該是被人們所暫存的片刻記憶,而這種記憶並不一定與成品本身相關。人們面對能記得的事情從廣眾到少之間利用了無數的關鍵來提醒自我,因此記憶的外部機體才會無時不刻的存在於每個人身旁。咖啡本身能夠提煉出的不僅是其中的萃取液,另外也是人們早已喪失的殘片回憶。藉由啜飲這樣的沉浸活動,能夠一一將片段性記憶組合。當然外部記憶體的限制就是所謂特定時間、空間所創造出來的意象鑰匙。

這樣的例子同樣出現於村上春樹的各項作品中,最明顯的除了《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主角在輸出資料中,對錄音帶裏"世界末日"這把鑰匙能夠啟發意識核心外、尚有《國境之南太陽之西》的惡星情人、《挪威森林》的挪威森林等等。這些音樂的內涵不一定是影響的重點,但相似的是都能夠引發個人在記憶上的回顧。簡單來說,就是每個人擁有著各自獨特的意識鑰匙,也同時被這些鑰匙所導控著。

以下還是要感謝工頭堅、迷幻機器、獨立體˙個別空間所提供的要素(歌詞、音樂與聯想關鍵),雖然我沒有告知他們。

River of Crystals
作詞:坂本美雨/作曲:川井憲次/編曲:川井憲次/歌:伊藤君子

5.10.2007

矢孤介,寫讀完後...

讀完紅樓夢後,霎時間所想到的是「我然後要做什麼?」面對了入大學所釋放而出的時間量後,竟是要開始找事做,豈非笑掉他人大牙。有人說去做研究、有人說去參加社團、有人去面對現實或結交女友。大抵上我不過是個沒有個性的空殼,不好此形而自命為孤高耿介。再面對最初所閱讀的前四十回,早已不太記得,其中所能回憶的不過是寶玉與眾姐妹相頑的點點滴滴與那些不經世的樂趣了。

從中仔細回顧,有觸感傷情的、有會心一笑的、也有可憎可怒的的情景。如今卻很空虛,無法面對與探盡內心。有一段時間,曾經失去閱讀的興趣。其中失去閱讀能力的回憶,反倒是我第一次真正分享內心。

每當想起,前四十回可以說是造成後面循循環環的果,雖說後面續的大部分是如此牽強、粗糙(仔細想來,我們如今的文學素養倒是把後續的人批的一文不值,或許可笑)。其實,木石的性情不僅是相遇的果,也是造就他倆相別的結果。當中最後又再度提起真真假假與空空道人的那番話,雖說多少牽強了一點,不過既塑造出前呼後應的效果,也成功的掩飾(或終結)了作者本來即不明不確的問題。

現在研究紅樓來看,探討作者來源、美食來源、或註解或描述,才是莫名奇妙的。只可惜大多人的所作所為非己所關切,引述來看就如同書裡所明述的刻舟求劍一般。這世界的事物我來看是順其自然與本性爾,命是無法預測,即使生物科技能複製出人體的事實存在,又如何能夠確定我們本身的意志是真是假?最近台灣有關時事的問題也開始一一浮現。

問題的本身是正確的,倒是其中究竟有幾人是一早即知曉這樣議題?一來我並非處於潮流之中,本身不好與趨炎相仿;二來做一套說一套的人我也看多了,反看我本身半調子的個性倒有所不如,望之項背矣,所以我並非此同道中人。

未來想讀的是元曲與明小說,卻把歷史的本分給忘了。不知,當是好或壞。漸漸的其實我所描繪出來的將來景象也有了基礎,想持續的方向與其說是歷史的本科,不如說是社會科學而言。空閒時不僅讀讀文學作品,也斷斷續續的延續著未完成的作業(非有限定的作業,我只看未來,不論他者的性質高過許多)。

5.08.2007

沉醉東風 己齋叟

咫尺天南地北霎時月缺花飛

手執著餞行杯眼閤著別離淚

剛道保重將息痛煞教人捨不得

好去者前程萬里


戀念過去是如此的親近相依,如今卻要痛別千里相思的遠離。月總陰缺、花已落去,單留我一人去相思。手裡拿著餞別時喝的水酒,眼中卻含蓄著點點的離別淚。

方刻才想不讓你惋留的離去,沒想才剛說一句: 珍重。就叫我內心絞痛、言語哽塞。只得忍住那千里相別、撲簌簌的淚水道:好去啊,一路千里萬事小心,願你能夠鴻圖萬展。


五月八 時有所感,而譯之。

後敘
今覺譯文之真反過自筆,濁以濁已、失以失已。爾後待筆,自非此心可比。吾反思比之又何如?倒不如往日念汝之真切。去日思汝實痛比心絞,今日念汝實淡似感懷。鄙男雄奴自怨,如日感懷方念汝,倒似往日愁緒化作流水,不復有。何典可比窘困兩難之心,方沉醉與天淨爾。

當此夜,念曲思己終無曲,訴愁無人乏喧言。

人生到此方何惜?一場貪歡去逝多。
終笑他人自尋惱,卻有空言。

把酒將來反懨酒,人漠我形自尋苦。
位東面西孤耿介,何處祭汝何處嬌?
把酒將去死不惜,卻餘笑人。

何憂?何惱?
只不過,
淚水簌簌向西南。

誓旦旦,祭汝不乏令吾孤。
言謅謅,念汝無缺何年月。
唉!
把酒無酒自怨天,
思君無君汝何曉?


人生到此真的沒有任何足以再惋惜,不過都是一場場貪樂與享受,終究將消散。我常常笑說他人總是在自尋煩惱,卻好似空話,沒有依據。順勢拿酒來喝,反倒覺得酒難喝。別人漠視我,我卻視人往往只是庸人自擾。處於東邊卻時常想起過去在西方的那人,我要到哪去祭拜妳?到哪去跟妳傾述?拿著酒離開到各地,就算當刻死去也已經滿足。只是感懷過去喜歡微笑的那人,如今卻早已不在。

究竟我有什麼好憂愁、煩惱的呢?只不過,那淚水卻是不爭氣地向著西南方,止不住的滴滴流落而下。我曾信誓旦旦的訴說著,一輩子祭祀著妳不讓妳我孤單。我曾如書本中,言語文謅謅的說道,不論何時都會想念著妳。

唉!一切終究只是個空言。想要拿起酒杯卻沒有酒,我只能怨恨老天不知應景。思念著妳妳卻不在,妳大概一輩子,也不曉得我是多麼思念著妳?

5.01.2007

再夢、再想念

說實在,很久沒有做過如此清醒的夢,清醒到當下無法確定夢與真實本身。如果要更明確來說,就是一場清醒時做的夢(不代表是一種想像,因為夢本身大抵是潛、下意識的表象)。另外夢是否只會呈現真實中所反射而出的微影,亦或是一種無邊無際、漫天漫地的妄想。

亞里斯多德曾對此做出質疑,夢是否為我們對現實所做出的殘像,而我們是否能明確的分界出夢與實。亦或當我們真正醒過來時,才發覺過去的一切都是夢?夢是我們意識中的一個境地,好比我小時候常夢見出現於一個極為狹窄又寬闊的地方,在那個白渾卻又黑壓地領域,同時也存在著焦慮與悠閒。

用說的反而會模糊不清,所想敘述與所見之間差距並不因字句的中介而得到清晰,這是我很久以前就知道的。夢的意境、夢的場所、夢的時刻、夢的要素,這些要素大致組成一場夢的本身。而"很久很久以前...到這不是很悲哀嗎?"之中連結了無數個要素,因此也構成一場新的境域。

所以我想,夢的呈現還是交予數支無意識的手指來完成,在時間與空間中交錯進行著,即使語言字距是如此偏頗含糊。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個虛幻的世界,有個將一切意識隱藏起來的少年。他希望能從過去的殘片回憶慢慢地將她融入自己的意識,不過結果只是將自己本身不斷地徘徊於過去。活在過去的同時,出現了稱呼他為「T1」的她出現,不久後慢慢的他、她、與她之間漸漸的改變了...。

逐漸失去過去,持續想念她的動力的同時。她的天真取代著他與她之間的位置。那一天,他在夢裡夢見了她,他始終在過去無法明確地辨識出人與人之間的差異。不過只有那次,他與她明確地顯現著,如同西洋棋一般各自立於各自的場所。夢裡其實任何人都無法走出錯誤的其中一環,他偏頗的體會著她錯誤的一部份、她也相同地體會著。最後他與她仍然無法於真實世界相遇,實際上只是各自之間行駛著各自之間無限不交錯的路途。

醒來之後,夢依舊是夢?真實依舊是真實?那是一場夢境與真實交錯,而他與她卻平行的故事,這不是很悲哀嗎?

3.12.2007

文化研究專題

最近要開始做一個有關文化研究的部落格,不過目前只要想標題就可以.大致的幾個專題已經幾乎架構完成,只剩下題目與內容的基本設定.題目的設定由為重要,因此也最為費時.由幾個方面來看,大致上暫時分為二個方向:
1.拉丁世界(西班牙風俗,義大利文化,南美殖民洲,民謠,革命,文學,行旅...)
2.村上文學思考與士郎正宗風(探索人的內心與社會的變遷在時代守舊與進化的夾縫間)

然而就各自深入研究綱要與架構上,相反的都明顯不足.對於此二項的基礎點除村上春樹較為容易應付外,其他的領域皆特為陌生.拉丁民謠與電影,格瓦拉的革命,科技化,拉丁文化與行旅文學,可視為目前最應深入化的重點.像這樣類似研究報告的專題,史學方法都有基本的架構講解,所以比較不需擔心.另一方面,歷史週與其他各門專題報告也須盡快完成.

3.05.2007

Autumn Leaves(待補音樂檔)

(法語歌詞)

Les Feuilles Mortes

Oh! je voudrais tant que tu te souviennes
Des jours heureux où nous étions amis
En ce temps-là la vie était plus belle,
Et le soleil plus brûlant qu'aujourd'hui
Les feuilles mortes se ramassent a la pelle
Tu vois, je n'ai pas oublie...
Les feuilles mortes se ramassent à la pelle,
Les souvenirs et les regrets aussi
Et le vent du nord les emporte
Dans la nuit froide de l'oubli.
Tu vois, je n'ai pas oublié
La chanson que tu me chantais.

C'est une chanson qui nous ressemble
Toi, tu m'aimais et je t'aimais
Et nous vivions tous deux ensemble
Toi qui m'aimais, moi qui t'aimais
Mais la vie sépare ceux qui s'aiment
Tout doucement, sans faire de bruit
Et la mer efface sur le sable
Les pas des amants désunis.

Les feuilles mortes se ramassent à la pelle,
Les souvenirs et les regrets aussi
Mais mon amour silencieux et fidèle
Sourit toujours et remercie la vie.
Je t'aimais tant, tu etais si jolie.
Comment veux-tu que je t'oublie ?
En ce temps-là, la vie était plus belle
Et le soleil plus brûlant qu'aujourd'hui.
Tu étais ma plus douce amie
Mais je n'ai que faire des regrets
Et la chanson que tu chantais,
Toujours, toujours je l'entendrai !



(英語歌詞)

Autumn Leaves


The falling leaves
drift by my window,
The autumn leaves
of red and gold;
I see your lips
the summer kisses,
The sunburned hands
I used to hold;
Since you went away,
the days are long,
And soon I'll hear
old winter's song;
But I miss you most of all
my darling,
When autumn leaves start to fall ~~~

White Sunday-前言

白色星期天,大致上被歸類於類似村上而無法比擬的類型.不過我覺得,假使有一天意外的死去,那過去的人生是否依舊有他的意義存在.昨天因此設了一個YAHOO的部落格,而名字與這個正好相反,名辭也相反.黑色星期天的成立,或更改,大抵上出於個人無理的半調子固執,因此更直截的,連顏色與個性也一起固執下去吧.

說到此,大概有一些比較個人性的故事要聊,也有自言自語想要紓發.大抵上,我想將自己以前,以後,與現在的思緒整理起來.與其白白浪費,只是單純思考,並且忘記.不如趁還活著的時候多留一些.早在以前,我心中的門似乎準備為了誰而開,也似乎能夠持續下去.不過,在時間上,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我想,有一年左右了.

白色星期天今天的文章大概是以後所有文章與思緒的立命.延續出往後的雙領域-灰白時代,陌日異地.前者寫外部領域,描繪出主角在外在生活的處境,過程,往事.而陌日異地正巧完全相反,寫的是有關內部的事情.

我想一切的發生都是有前因的揮發劑,不過作為揮發劑是否與題材相關則不予置評.相對於靈感,它的存在是極為粗糙,矛盾,與反常的.世界上大抵有許多事情發生,但卻非每一項都能成立這樣的觀點,靈感是類於較單獨,以目的性的一種思緒,它的存在大多是利人利己,且能使用自如,而使用率相對也高.揮發則不同,它存在所有例外,不單純且發生機率不一.想要發生,大抵上只能隨時筆記.但所謂的要素並不單純僅此於單項.換句話說,這只是其中一個小小的要素.重要的是,每個要素之間的順序.

從順序來說,它就好比煮義大利麵的手續順序.如果分為12條件,就必須完整無缺的依序完成,然後所謂的義大利麵才會完成,另外時間點上也佔有一席.不過揮發不像一般事件的事理,也不能依循規律而尋.每一個揮發點都是不一樣的個體,大體上絕無可能相同,因為連相似性也沒有其可能性.也許你今天靈感來了,但卻沒有記錄下來.幾天後,幾月後,甚至幾年後你能想到完全一樣的結構出來,但那結構多少一開始是個大體的框架.而揮發則不然,前面也有提到過,揮發是不具目的性的聯想.因此腦袋所留下的最多會只是殘存,或許只有原來的百分之五,或則連一都沒有.

所想要表達的大致上不完全,但今天還是到此作一個結束.其餘的就留與以後來發表.因為,一天必需完成的分量至少希望能是一篇(也許幾個禮拜一篇).不過我所想說的,文章或小說本身,不也僅是單純作者自己與自己之間的對談,即"自言自語".而我本身只是想把他進一步的具體化.

2.28.2007

天淨沙 – 秋思(待續)

-- 馬致遠

枯藤、老樹、昏鴉。
小橋、流水、人家。
古道、西風、瘦馬。
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

最近想了很多事,也重複看了過去不曾認真與不曾了解的書.看著世紀末抒情(南方朔),危險心靈(侯文詠),天安門(史景遷),紅樓夢(曹雪芹)與挪威的森林(村上春樹)等書的同時,我想著,在這個社會中是否該有什麼是應該改變,是有什麼是應該追趕,追尋與探討.

一面聽著country road(事實上與內容是無關,而是一種觸發點),一面讀著眾多書籍,一面想著那些生疏的回憶,一面看著宮崎駿與吹著country road(尚未練熟的口琴),所有真真假假的各種感觸就跟著來臨.我所想要的就不過就只是那些,能好好的在晨初游個泳,上個不差也不壞的課,到圖書館讀書讀個痛快,然後再回到宿舍.

這幾天以來,一直覺得似乎有什麼快要湧現而出的感覺,而且也知道如果無法宣洩,我的人生一定會永遠持續不斷的逃避著.那晚,再度看挪威的森林的同時,淚水開始不斷的滴落著,嘩啦嘩啦的下著心中的暴雨,大概是那晚特別寧靜,也大概是那晚格外清明,當時,我是這麼想的.

不論是死者,抑或活者都是不斷的回顧過去,延伸未來.時間的限制對於我們來說都是過於殘酷的考驗,不過,不只是所經歷,所應當面對,所不敢觀看的縮影,我想在那裡都會是一樣平順,安靜的.在那個所謂形而上的空間裏,沒有應當有的對極,沒有所謂的死與生,甚至所有都一併消失,因為那裡是唯一不用上發條的.

我想感覺上雖然有點遲,但也應該進一步的把目前所獲得的短暫記憶,逐步地以更深入的想法去作瞭解並加以結構化,包括過去的與將來的.不僅是關於*SLE ,抑或其他的事情都應該是如此去呈現.並不是為了想要追求什麼,只是認為應當用我最熟悉的方式去瞭解.


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 John Denver

Almost heaven, west Virginia
Blue ridge mountains, Shenandoah River
Life is old there, older than the trees
Younger than the mountains
Growing like a breeze

Country road, take me home
To the place I belong
West Virginia, mountain mamma
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

All my memories gathered round her
Miner's lady, stranger to blue water
Dark and dusty painted on the sky
Misty taste of moonshine
Teardrop in my eye

I hear her voice in the morning hours she calls me
Radio reminds me of my home far away
And driving down the road I get a feeling
That I should've been home yesterday


2.02.2007

無題(待續)

與他「同情」
劉靜娟

  五十歲以前,她是個幸福的女子。丈夫給她豐足的物質生活,並且像寵孩子似的愛著她。可是有一天,一場意外,她成了寡婦,她的世界完全改觀。
  親友同情她、安慰她,要她面對現實,要她打起精神,振作起來。
  一年以後,她恢復過來了。至少在外表上,她又是以前那個愛說愛笑尚有一份赤子之心的女子。
  而她那些親友開始批評她穿得太花,打扮得太年輕。他們潛意識地認為她不該那麼快樂。
  那些親友是小人嗎?也不是。他們只是偏愛同情。同情別人使自己快樂。同情即是表示自己至少在某方面勝過被同情者。他們因為自己的優越而慶幸,也為了自己的心腸好而滿意。所以當他們發現自己的同情心已派不上用場時,便覺得不是滋味了。他們甚至氣憤被同情者的快樂。當初看她悲痛欲絕時,他們是真心要她面對現實,要她快樂;現在卻幾乎妒嫉她:「她有什麼資格比我快樂!」
  難怪有些人幾乎不近人情的排斥人家的同情,他不願自己是居於劣勢的一方。
  所以我們同情別人不應該存有優越感。把自己當作對方,與他有「同」樣的「情」感,才是真正的「同情」。

1.07.2007

記村上春樹獲卡夫卡文學獎---讀者就是我的獎

2006.12.28  中國時報

賴明珠


除了文字的表象之外,村上作品能夠深入讀者內心的東西,則已經超越國界,超越語言,成為世界共通語。2006年10月30日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這一天,村上春樹在捷克布拉格的舊市政廳接受「卡夫卡文學獎」。同一天,他的作品「終於悲哀的外國語」中文版,在台灣出版。

欲知詳細報導請按此

1.02.2007

Feel Like Children

總算有一篇音樂誌是我所整理出來,希望能將Maximilian Hecker那優美而沉靜的音律表達出來.因此在此奉上歌詞,中譯(自譯,如有不整或不純請多見諒),與歌詞感懷.

Hecker的歌詞大抵簡單而不雜亂,聽來有一種能使人沉靜,並能融入其境的能力.因此,覺得有必要將之記錄下來,以作為日後依據與賞析.

歌詞出自其專輯"I'll Be A Virgin,I'll Be A Mountain"的'Feel Like Children',中譯專輯名是"冰山處子".


Feel Like Children
像個孩子

The day is done
My heart is guiet
No tomorrow
No more sorrow
This winter's night
Heals my wounds
Stops my everlasting sights
末日將到 , 我仍依舊.
明日不來 , 悲傷不再.
北風夜, 治癒了傷疤,
也除去了心中的陰霾.

You're not mine
But I am yours
Together we could
Together we could
Fall asleep
And drift away
Cry in peace
Feel like children
妳不屬於我,但我的世界只有妳.
我們可在一起!我們可在一起?
隨著漸入眠 , 憂慮漸沖逝.
哭的平靜 , 像個孩子.
*repeat

So sleep,my Snow White*4
睡吧!我的白雪. 睡吧!我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