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5.2007

七月二十二日前的三個「我」

想要述說什麼的同時卻猶豫著,因為我並沒有任何聆聽者。遲疑的筆法、溼熱的氣息、璀璨的陽光、失焦的自我似乎永遠無法與停滯者相處,我們不是複合體,也不成相會。雖然如此,總覺得不鍵入什麼字詞,輪軸就無法翻轉。似乎只能單純的這樣想著,「不可能不想像阿!」除非我的靈魂被真空罐抽離。

七月的行程早就在這學期就下定決心,我並不想改變人生、也不想創造任何,只能說是我以自己的方式來弔祭Somebody。從以前到現在都一樣,不太喜歡靠任何人來幫助思考,到底是我的什麼地方出了差錯、或是什麼改變了我?我想一切都是很難簡單去訴說的,因為我實在討厭複雜與麻煩的事情。

好比閱讀村上春樹來說,各式各樣的閱讀者存在這是所有書籍所必備的要素。因為任何書籍無不充斥所謂作者主觀與讀者主觀的融會與碰撞。然而我接下來要說的是,打從內心確認的事實,村上春樹的小說「到處充滿著矛盾的要素」,也因此導致沒有任何一位讀者能夠互相體諒。也許有人會問為何我能夠如此肯定的下結論?想了一會兒與瞬間,甚至一輩子想的答案都只能是「每個人都以自己的思想去理解自己。」也許這就是結果,既沒有中間也沒有開始。

「三個不一樣的『我』」的概念來自村上春樹的三部曲中(聽風的歌、1973年的彈珠玩具、尋羊冒險記,每次也都要打出三本書名,我只是試圖脫離三的節奏。p.s想要了解裡面的208、209雙胞胎後續發展請閱讀《麵包店再襲擊》,其餘不多說。)我、我與我,或者解釋為我的本體,依附世俗體系下的經歷者;我的影子,包含內心與所謂罪惡的象徵;最後的我,定義為鏡中的我,可能是相同的材料所組成的我,只能涵意一種價值,「我不等於我,我不支配我」。「虛幻!」因為我本身是抽象的概念性複合存在物。

七月二十二的事我並不想多談,該談的都已經消耗完畢、該傾訴的也已經不存在於世界的任何角落。大概也該到達所要探討的中心,然而想像卻已經中斷離去(可能用「抽離」會更加完善,但我儘可能不去利用)。人們其實不是想哭的時候就能執行的行為,沒辦法,也不可能,因為該哭的時代早已過去。接下來還有許多該去完成,我希望把那些擺在一旁,所謂看的到的事實價值並不是那樣清晰。我是應該相信,但"誰"如何去想像,就是另一回事了。

6.24.2007

不在喔!

喂!請問「他」在嗎?
我就是「他」喔。
請告訴我「他」到底在哪裡?
我在哪裡?

不是物理式的存在,也不是精神式的存在喔,你了解嗎?
嗯,抱歉唷!我目前不在地球。

Peace!
Peace!

可以代我告訴「他」一句話嗎?
可以,不過妳等一下再打好嗎?我現在正在煮Cofe。
Cofe?
非常平凡的Cofe喔!到處都看的到,不過也是到處都不存在。這個世界充斥著一堆麻煩的Cofe,有配角式存在、即溶式出現、混合式融合。為何就無法簡單一點?我所追求的不過就是簡簡單單的,Common、Common。抱歉跟妳說了那麼多,所以可以十分鐘後再打來嗎?
很美好的Common Cofe喔!待會再見。
待會再見!

___________________
1.有時候,人們所要求的不過就是簡簡單單的生活方式,不過卻總是不如心願。有奇形怪狀的咖啡歐蕾、各種風味的漢堡排、五花八門的字體,欲望總是不斷地敲門而來。

2.存在是一種不實際的體現,每當名字刻印於白紙上,白紙總是那般純白潔瑕、名字卻只是令人感到曲折離奇而已。到底人為何要一直去證實自己的存在性?不斷地以各種方式來把自己驗證。有時候就像國旗一樣,早上升旗、晚上降旗,一刻都不容許延緩。人的存在性不也是如此,該存在就存在;不該存在時,那就消失吧!消失的煙飛雲散

6.20.2007

村上春樹週

這禮拜是很特別的一週


當大家正在準備大學期末考、報告、論文的同時,我卻忙著準備把十四本村上春樹的相關書籍讀完,並研究解析台灣的社會現象(不要問我村上春樹與社會現象有何相關)。也許會有人說我到了這個關頭,還再看這些五四三的東西,想要連續重修台灣通史也不是這樣搞(上學期台通沒過的原因說來話長,有空再獨立出來說明)。

然而所幸的是這學期的考試不多,加上本身就為"文化研究"這門課程的期末報告,因此壓力甚低。

向右一看
要將以前經常閱讀的幾本書籍當作認真到不行的研究勢必有所難度。就先前的一些例子我了解到,只要被我當做正式(所謂正式,大抵為作業)課題來作分析的下場都是,興趣缺缺。原因可能為以下幾點:

一、無法將興趣與作業相融為一,主要原因是性格
二、無法在不喜好的時間下作文章,主要原因是性格
三、無法刻意去思考,主要原因是性格
四、無法去趕作業,主要原因是性格
五、無法...
其實說來都是我太懶散。

除了我的性格以外的好奇外,我就這次目前看過有史以來最多的村上春樹書籍感到十分有趣(就目前書桌上而言)。書桌上存在著自己買的、老哥買的與圖書館借來的書籍,大大小小厚厚薄薄不等的以往書籍如今卻相聚一堂,只因為文化研究的一個專題研究。這些書籍所產生的意志,讓我感覺到不僅是作者本身與我自己的意志附加與紙堆中,也包括了許多認真、沉浸於此的人群們。

最後這些思想經由不斷的延續流傳著,儘管斑駁脫落。然而,可能是持續存在、流傳至以後的意識。每個流行必然地都面臨時代下篩選的衝擊,過去的流行成為今日的古典、現在的流行成為未來的古典,如同村上春樹所說:「讀未經時間考驗的東西是一種浪費光陰的行為,因此只讀作者死去三十年以上的著作。」注定是反叛的另一面、也將註定是深沉的思考。對我而言就是一種思考,存在於當下、沉默於口語的震鳴。

6.10.2007

寂寞的天花板

以前,總是一昧的喜愛咬文字句,附會於疊詞砌語之間的短暫享樂
如今,累了
才想到原來上不如一句短短的偈語。



人生縹緲於大海之中那般浮沉,有上也有下
我總是不斷的一錯再錯。
自以為,一生很夠受用的經驗已經充足
結果不過自娛自身
真的有點累,很想回到過去


也許一生真的只要有一次18的Day Tripper、插上幾支蠟燭
慢慢流逝也不錯。
至少沒有很多"什麼"給與我,去有所留戀
也沒有很多人留戀我

世界末日來臨,
就讓它給吞噬吧!
世界末的列車到來,
就讓它離去吧!
世界的鐘聲都響起,陣陣哀愁的銅响

心很輕

我很靜

讀西廂的時日與
聽爵士之間
應該是有所聯繫的
我踏過靜悄悄的雲彩,

畫下悲哀的夢語,妳是耳語者?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