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7.2007

倒數3、2、1

很久沒有被這樣的MSN訊息敲擊、很久沒有被趁機這樣的時候給開玩笑。
很久很久,或許說
從來沒有一派輕鬆的敞開心胸地敲打著鍵盤。


現在只能等待的時日,不如往常那般焦躁、不安
面對,不過是面對。想像,不過是想像。

內心空虛地,只為了等待倒數歸零的短暫耳語。
天空依舊下著雨,電話依舊停留著
只餘下,陣陣約束的限制


兩個月以後,
沒了網路、沒了閒暇、沒了春眠不覺曉的,那場夢
希冀
3、2、1後的變化

5.14.2007

隱向固執面

實體、真實、核心;假象、虛假、外表

社會性的認知來自於個體意志的核心,相對的社會的影響也造就、組成個體認知的獨特性。存在於社會的人們因此各自形成意識的三大領域:表意識、潛意識、下意識。表面即為對社會的認知感觀、潛意識代表對某些問題、疑惑的殘存意念、至於下意識則是無意念下的思想,簡單來說就是意識核心。

每個人都擁有所謂對外在現象的自有觀感,外在觀感又可分為表面與內心面。我們可能因為不同層面影響改變,當超越這項應有的界線時。比如憤怒、開心、哭泣、憂慮等被視為感官現象;行走、奔跑、跳躍等被視為肢體表現。以下來敘述我個體的隱向。

正常(所謂社會的認知正常面為:群居、依附、合作、柔善)現象下的自我感觀,與社會運作進行同步並達到所謂的團體正確秩序。然而例外性變化因此衍生於社會影響與自我判斷間,好比殘存隙孔中的裂縫。為何經由正常規畫下的程序與要素,能夠產生近乎突變卻無法延續的意識核心?

簡單來說,科學技術無法突破了解下意識,因而無解?意識本身存在於自我意識中,世界一方面被認為是無數意識所組成的模具;另一方面卻又是自我意識所創造的空間。認知被定義為何?他的限制範圍何在?定義的真實性存在與否,象徵著自體與總體的確實性與領域分界。在社會發展之下,溫室效應、資本主義、自由經濟、網路系統各自耳語著各自訊息的同時,之間也存在著相互聯繫的關係,這是一種同步且獨自的。

未來,存在於無線寬廣的網絡體系。


-----------
p.s 究竟與我的固執面有何關係?最近課程中的小小衝突,讓我體會到每個人與生俱存的固執面向。以我來看,人群正走向狹窄的知識領域中

有人問道:

潛水於既深又黑暗的海底,究竟能看到什麼?


或許耳邊的言語會輕悄悄地說道:

只剩寒冷、孤獨與希望的內心。

5.11.2007

River of Crystals 水晶之河

這首名為River of Crystals在最早介紹Follw me時朋友有提到,但我一直不確定是哪一首。如今在次看到文章後,於迷幻機器與工頭堅的BLOG中都發現了這首淡藍悠閒的JAZZ音樂。不知為何,伊藤君子的歌雖然參雜一點一滴,能滲入內心的的憂鬱。卻又非那種類似過量的沉悶,以比喻來說就好像小杯的濃縮咖啡與在一般餐飲店中附送的大杯冰咖啡,這兩者之間的差別性。

濃縮咖啡不能只被單純地認為是上層高等分子所飲用了飲料,因為在衣索比亞也有這樣的一般性存在。咖啡所具備的應該是被人們所暫存的片刻記憶,而這種記憶並不一定與成品本身相關。人們面對能記得的事情從廣眾到少之間利用了無數的關鍵來提醒自我,因此記憶的外部機體才會無時不刻的存在於每個人身旁。咖啡本身能夠提煉出的不僅是其中的萃取液,另外也是人們早已喪失的殘片回憶。藉由啜飲這樣的沉浸活動,能夠一一將片段性記憶組合。當然外部記憶體的限制就是所謂特定時間、空間所創造出來的意象鑰匙。

這樣的例子同樣出現於村上春樹的各項作品中,最明顯的除了《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主角在輸出資料中,對錄音帶裏"世界末日"這把鑰匙能夠啟發意識核心外、尚有《國境之南太陽之西》的惡星情人、《挪威森林》的挪威森林等等。這些音樂的內涵不一定是影響的重點,但相似的是都能夠引發個人在記憶上的回顧。簡單來說,就是每個人擁有著各自獨特的意識鑰匙,也同時被這些鑰匙所導控著。

以下還是要感謝工頭堅、迷幻機器、獨立體˙個別空間所提供的要素(歌詞、音樂與聯想關鍵),雖然我沒有告知他們。

River of Crystals
作詞:坂本美雨/作曲:川井憲次/編曲:川井憲次/歌:伊藤君子

5.10.2007

矢孤介,寫讀完後...

讀完紅樓夢後,霎時間所想到的是「我然後要做什麼?」面對了入大學所釋放而出的時間量後,竟是要開始找事做,豈非笑掉他人大牙。有人說去做研究、有人說去參加社團、有人去面對現實或結交女友。大抵上我不過是個沒有個性的空殼,不好此形而自命為孤高耿介。再面對最初所閱讀的前四十回,早已不太記得,其中所能回憶的不過是寶玉與眾姐妹相頑的點點滴滴與那些不經世的樂趣了。

從中仔細回顧,有觸感傷情的、有會心一笑的、也有可憎可怒的的情景。如今卻很空虛,無法面對與探盡內心。有一段時間,曾經失去閱讀的興趣。其中失去閱讀能力的回憶,反倒是我第一次真正分享內心。

每當想起,前四十回可以說是造成後面循循環環的果,雖說後面續的大部分是如此牽強、粗糙(仔細想來,我們如今的文學素養倒是把後續的人批的一文不值,或許可笑)。其實,木石的性情不僅是相遇的果,也是造就他倆相別的結果。當中最後又再度提起真真假假與空空道人的那番話,雖說多少牽強了一點,不過既塑造出前呼後應的效果,也成功的掩飾(或終結)了作者本來即不明不確的問題。

現在研究紅樓來看,探討作者來源、美食來源、或註解或描述,才是莫名奇妙的。只可惜大多人的所作所為非己所關切,引述來看就如同書裡所明述的刻舟求劍一般。這世界的事物我來看是順其自然與本性爾,命是無法預測,即使生物科技能複製出人體的事實存在,又如何能夠確定我們本身的意志是真是假?最近台灣有關時事的問題也開始一一浮現。

問題的本身是正確的,倒是其中究竟有幾人是一早即知曉這樣議題?一來我並非處於潮流之中,本身不好與趨炎相仿;二來做一套說一套的人我也看多了,反看我本身半調子的個性倒有所不如,望之項背矣,所以我並非此同道中人。

未來想讀的是元曲與明小說,卻把歷史的本分給忘了。不知,當是好或壞。漸漸的其實我所描繪出來的將來景象也有了基礎,想持續的方向與其說是歷史的本科,不如說是社會科學而言。空閒時不僅讀讀文學作品,也斷斷續續的延續著未完成的作業(非有限定的作業,我只看未來,不論他者的性質高過許多)。

5.08.2007

沉醉東風 己齋叟

咫尺天南地北霎時月缺花飛

手執著餞行杯眼閤著別離淚

剛道保重將息痛煞教人捨不得

好去者前程萬里


戀念過去是如此的親近相依,如今卻要痛別千里相思的遠離。月總陰缺、花已落去,單留我一人去相思。手裡拿著餞別時喝的水酒,眼中卻含蓄著點點的離別淚。

方刻才想不讓你惋留的離去,沒想才剛說一句: 珍重。就叫我內心絞痛、言語哽塞。只得忍住那千里相別、撲簌簌的淚水道:好去啊,一路千里萬事小心,願你能夠鴻圖萬展。


五月八 時有所感,而譯之。

後敘
今覺譯文之真反過自筆,濁以濁已、失以失已。爾後待筆,自非此心可比。吾反思比之又何如?倒不如往日念汝之真切。去日思汝實痛比心絞,今日念汝實淡似感懷。鄙男雄奴自怨,如日感懷方念汝,倒似往日愁緒化作流水,不復有。何典可比窘困兩難之心,方沉醉與天淨爾。

當此夜,念曲思己終無曲,訴愁無人乏喧言。

人生到此方何惜?一場貪歡去逝多。
終笑他人自尋惱,卻有空言。

把酒將來反懨酒,人漠我形自尋苦。
位東面西孤耿介,何處祭汝何處嬌?
把酒將去死不惜,卻餘笑人。

何憂?何惱?
只不過,
淚水簌簌向西南。

誓旦旦,祭汝不乏令吾孤。
言謅謅,念汝無缺何年月。
唉!
把酒無酒自怨天,
思君無君汝何曉?


人生到此真的沒有任何足以再惋惜,不過都是一場場貪樂與享受,終究將消散。我常常笑說他人總是在自尋煩惱,卻好似空話,沒有依據。順勢拿酒來喝,反倒覺得酒難喝。別人漠視我,我卻視人往往只是庸人自擾。處於東邊卻時常想起過去在西方的那人,我要到哪去祭拜妳?到哪去跟妳傾述?拿著酒離開到各地,就算當刻死去也已經滿足。只是感懷過去喜歡微笑的那人,如今卻早已不在。

究竟我有什麼好憂愁、煩惱的呢?只不過,那淚水卻是不爭氣地向著西南方,止不住的滴滴流落而下。我曾信誓旦旦的訴說著,一輩子祭祀著妳不讓妳我孤單。我曾如書本中,言語文謅謅的說道,不論何時都會想念著妳。

唉!一切終究只是個空言。想要拿起酒杯卻沒有酒,我只能怨恨老天不知應景。思念著妳妳卻不在,妳大概一輩子,也不曉得我是多麼思念著妳?

5.01.2007

再夢、再想念

說實在,很久沒有做過如此清醒的夢,清醒到當下無法確定夢與真實本身。如果要更明確來說,就是一場清醒時做的夢(不代表是一種想像,因為夢本身大抵是潛、下意識的表象)。另外夢是否只會呈現真實中所反射而出的微影,亦或是一種無邊無際、漫天漫地的妄想。

亞里斯多德曾對此做出質疑,夢是否為我們對現實所做出的殘像,而我們是否能明確的分界出夢與實。亦或當我們真正醒過來時,才發覺過去的一切都是夢?夢是我們意識中的一個境地,好比我小時候常夢見出現於一個極為狹窄又寬闊的地方,在那個白渾卻又黑壓地領域,同時也存在著焦慮與悠閒。

用說的反而會模糊不清,所想敘述與所見之間差距並不因字句的中介而得到清晰,這是我很久以前就知道的。夢的意境、夢的場所、夢的時刻、夢的要素,這些要素大致組成一場夢的本身。而"很久很久以前...到這不是很悲哀嗎?"之中連結了無數個要素,因此也構成一場新的境域。

所以我想,夢的呈現還是交予數支無意識的手指來完成,在時間與空間中交錯進行著,即使語言字距是如此偏頗含糊。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個虛幻的世界,有個將一切意識隱藏起來的少年。他希望能從過去的殘片回憶慢慢地將她融入自己的意識,不過結果只是將自己本身不斷地徘徊於過去。活在過去的同時,出現了稱呼他為「T1」的她出現,不久後慢慢的他、她、與她之間漸漸的改變了...。

逐漸失去過去,持續想念她的動力的同時。她的天真取代著他與她之間的位置。那一天,他在夢裡夢見了她,他始終在過去無法明確地辨識出人與人之間的差異。不過只有那次,他與她明確地顯現著,如同西洋棋一般各自立於各自的場所。夢裡其實任何人都無法走出錯誤的其中一環,他偏頗的體會著她錯誤的一部份、她也相同地體會著。最後他與她仍然無法於真實世界相遇,實際上只是各自之間行駛著各自之間無限不交錯的路途。

醒來之後,夢依舊是夢?真實依舊是真實?那是一場夢境與真實交錯,而他與她卻平行的故事,這不是很悲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