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6.2006

自言自語(待續)

風不過自言自語,
你如何能夠聽懂?
你聽見的是你的譫妄,
那譫妄在你的心裡。

葡萄牙詩人佩索亞(Fernando Pessoa, 1888-1935)
出自:《失戀記》,南方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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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是引自一本書(詩戀記),或可稱為詩集,或可命為心得,抑或名為抱負.而這首詩我一直無法想出該如何下筆作一個心得.


廿世紀葡萄牙傑出的詩人,乃是佩索亞.可惜的是,由於葡萄牙到了近代日趨衰落,葡萄牙文學的地位亦一併淹而不彰,佩索亞這個名字除了在澳門尚能被人普遍知道外,其他地區的華人文學界,已相當的陌生.
其實,佩索亞不僅是廿世紀葡萄牙傑出的詩人,同時也是廿世紀國際頂級詩人之一.他自幼喪父,母親改嫁外交官,因而從小就必須不斷遷居.失怙飄零的身世,使他憂鬱,敏銳,但卻身體孱弱,沒有活到五十歲即憔悴病逝.靈魂的不安穩,使得他的詩作呈現出多變化的風格,有如在激昂的高山和深沉的低谷之間起伏.法國結構主義大師雅克布森(Roman Jakobson, 1896-1982)即評價說:「佩索亞應當與廿世紀的大藝術家,如史特拉文斯基,畢卡索,喬艾斯,法國立體派畫家布拉克,俄國未來派詩人克涅布尼可夫,瑞士建築家高爾比耶等相提並論.」
佩索亞的詩風繁複,在表現激昂,沉鬱,耽美,懷疑,悲傷,甚至絕望等方面皆可圈可點.但他最被稱道的,乃是他的筆名傳奇,以及他那種「感覺即思考」的意識模式.而這兩者又有著密切的關係.
首先就筆名而論,佩索亞寫詩,除了有些署本名外,還有許多用筆名,主要的有三個.他在一封信裡,對此做了詳細的說明:他認為每個人都不可能是統一的,這種人的內在分裂性,使得他將自己化為多個不同的分身,每個分身都有名字和他虛構出來的身世.每當有了不同的感受,他就用不同的分身來寫作.這種對「自我分裂性」的體悟,使得他的詩風得以深刻且多變化.而也正因此,遂使得他對所謂的「實在」多所懷疑,並將主體的感覺地位提高,而有「感覺即思考」之論.這樣的思維模式,使他儼然成了後結構與和後現代的先驅.這也是他的詩名愈到後來愈顯赫的原因.
例如:他有一首對話詩,當風吹起草地,牧童由風聲理聽到「對往事的追憶和對未來的憧憬」,而佩索亞則曰:

風不過自言自語
你如何能夠聽懂?
你聽見的是你的譫妄
那譫妄在你的心裡.
___澳門˙張維民譯

因此,佩索亞自稱是個「體質型的異端」,他對刻板的意象都表懷疑,而以主觀的感覺是尚,由於他能將這種判斷的相對性拉高的哲學層次,因而他的詩裡遂經常有許多以人觀物,從物觀人,最後達到「我感覺,故我存在」的境地.有詩為證:

我是一個牧人
思想是我的羊群
羊群是一種種感觸
我用直覺,用手足
視聽神經
和口鼻去放牧,
想一朵花是看見花艷,嗅到花香
見一個果是用舌頭品嚐
當盛夏來臨
我痛苦的忍受酷熱
躺在草地上
閉上灼熱的眼睛
體會躺在現實中的軀體
我認識了真理,感到了存在的幸福.
___澳門˙張維民譯

11.24.2006

向晚的青石砌道

錯誤 鄭愁予

我打江南走過
那等在季節裏的容顏如蓮花的開落

東風不來,三月的柳絮不飛
你底心如小小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響,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底心是小小的窗扉緊掩

我達達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
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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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曉一望,西窗半冀.好個藍天向東陽.
好死似乎總不如歹活,
人生阿~~
為何而生,為何而死?
走在晦暗陰涼的小巷中,
站立於一旁,柱柱制式化的波光閃燈中,
幾盞孤立的暗燈巷火
啪嚓~啪嚓~地 閃耀著 閃耀著
好似,
明日不過那黃花.

少許的飛蛾
正撲向未來的光環,
或不過是半許涼風捲殘葉
「Mothes to the flame!!」
「Mothes to the flame!!」

青石疊砌的向晚,叩叩的馬蹄
漸疾漸緩,或許那滄浪的遊子
早已飛逝,
也或許只是個誑語罷了.
笑笑的斷腸人阿!
是否依舊,
遙望著將來.
天涯自她出現之時,
早已達達的奔馳而過,在那宿昔之間.

青石堆砌的落日餘暉,
喀喀的奔逐聲,忽重忽微的,
不知那過客,
是否茫然,是否蕭颯,
天際下,晴空間,
兩人相看終無語,
王孫遙望剪窗時;
思婦感懷落日間.

冰冷殘破的石壁上,
灰白模糊的霧露裏,
何處是落日?

何處是伊家?

11.22.2006

Follow Me

演唱:伊藤君子
作詞:Herbert Kretzmer, Hal Shapey
作曲:Joaquin Rodrigo
編曲:川井憲次

Follow Me

Follow me to a land across the shining sea.
Waiting beyond the world we have known.
Beyond the world the dream could be. And the joy we have tasted.

Follow me along the road that only love can see.
Rising above the fun years of the night. Into the light beyond the tears.
And all the years we have wasted.

*Follow me to a distand land this mountain high.
Where all the music that we always kept inside will fill the sky.
Singing in the silent swerve a heart is free.
While the world goes on turning and turning.
Turning and falling.

REPEAT at *

攻 殼 機 動 隊 2 - Innocence 的 主 題 曲 , 優 美 卻 傷 感 的 旋 律 , 改 編 自 西 班 牙 作 曲 家 Joaquin Rodrigo 於 1939 年 所 做 的 『 阿 蘭 輝 茲 吉 他 協 奏 曲 』 (Concierto de Aranjuez/Adagi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