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3.2011

Durian Durian

與這部片最初相遇是在大學的第二年時,當初播映給我們看的是一位很喜歡在課堂上講解影片所帶與社會或藉由影片來強化社會邊境的老師。現在來看早已無法評斷當初所帶與我們的情感是多麼深刻,只知道他/或影片的它者的確是像極躲在內心與記憶深層的鴻鵠一瞥,隨時都企圖撩起荒野中鞏立在老舊城牆上顫抖著、寂寞著、無力著,且喝著冷酒拿著火把準備點來狼煙的士兵們的情感。第二次看著這部片的同時,突然想起早在2007年曾經在另一個網誌中寫過有關這部片的簡短心得。就這樣放在那裏,誰也不知道的心緒,又將要到達哪裡?因此,重新放在這裡繼續的讓他撩下去。(兩張圖皆為榴槤飄飄在日本的宣傳海報,比起台灣似乎另有一番風味)



陳果(Fruit Chen)
香港電影導演。電影如其名,善於使用水果作為電影背後所隱含的意象。描述對象以中國現代發展時代中,小人物與貧窮人物對於大都會這樣既憧憬又排斥的現象。 在中國改革開放、香港澳門歸還與新出口港灣建立後,一連串的都市問題表面化愈來愈嚴重。都市中高樓大廈與貧民區建築魚鱗比次,社會差異沒有不擴大的可能性?許多人開始認真的體認這些問題意識,其中以香港的差異性最為顯著。香港由大英帝國歸還前,早已是舉世有名的重要轉口港,甚至可以說具備有成為亞太營運 中心的潛力。然而不可避免的是,經濟快速成長與中國人口大量移入香港後,許多問題迸現而出。

《榴槤飄飄》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所衍生的一部現代劇。其中陳果以榴槤這種外表充滿硬刺,剖開後一股臭味撲鼻而來的特性,象徵了中國與香港之間的角色地位。另外也以小人物在香港的生活為主軸,展開一種意像式的描述方式。

這部片子是陳果導演妓女三部曲的第一部。主要角色除由東北牡丹江來的一位國粹演員外,尚以阿芳一家由深圳而來。同樣的這兩方小人物都是靠著香港三個月的居留簽證來的,以下大致簡略敘述劇情與角色。

秦燕(秦海璐 飾)
由東北牡丹江而來,曾學國粹八年。後來以三個月的簽證來到香港這個城市,並開始以妓女的生活方式賺錢。劇中不像一般妓女,備受欺負迫害。唯一可以說是負面的顯示只有洗太多次澡而脫皮。水這樣的要素於片中也是呈現的手法之ㄧ。在香港時是洗澡、與阿芳妹妹洗碗。回到北京後在偶然之下,所顯現的記憶迴響。另外一 點需要呈現的是妓女的角色所呈現的要旨。在片中老闆(對男客的經常稱謂)詢問妓女從哪裡來時,小燕以許多中國外地來敷衍其詞。其中導演特意呈現就是當小燕對其中一位男客說來自陀地時,男客對來小燕來自香港本地懷疑了起來。簡簡單單的對話中,可以了解到妓女這樣的角色大多都是外地人為主,也進一步呈現出香港這樣的本地主場與大陸外地人之間所不被重視的關係感。三個月之間不僅是在茶餐廳吃飯、化妝、住所吃飯、看電視、睡覺都是接客地時間點,裡面與其它小姐(對妓女的稱謂)的對話中,藉由男客少給小費與沒有時間休假報處遊玩,隱隱約約把香港稱謂成一個既小氣又吝嗇,但又是不得不來到的都市。回到東北以前的場景,在昏睡一天只剩一小時要回去時要做的,竟只是由電話打來的接客電話,深刻的顯示出即使到離去的最後一小時,香港仍不免於剝削外地人的明顯刻化。回 到東北後的香港打來的江姐角色也是一種意圖將外地人拖回,使外地人無法脫解香港的代表。

秦燕父母
以為小燕去香港是去賺大錢,進而在小燕回來之後盛大的一舉慶祝。這樣一個龐大的慶祝之間不僅使小燕人有一種無法言喻的可笑感,也連帶牽扯出小燕表妹意圖跟去香港的念頭。

秦燕表妹
對小燕表妹與其家人的想法,香港被外地人認作是一個夢想之地,而小燕之所以掙扎就在於她是以一個破滅幻想者的角度來呈現。小燕無法對家人、表妹、甚至朋友、老公敘述這樣的心情,因為這不僅是一種難以啟齒的事情,也是只有直接待過香港的外地人才能了解的意像。之中其中一個場景是小燕與從小一起學國粹的朋友敷臉的場景,導演有意無意的讓小燕朋友呈現出那種對小燕直到現在都不知如何找工作的疑問。裡面小燕說都不知要找什麼工作時,朋友都是直接明瞭的脫口說 出:「就和香港一樣就好。」問題是小燕回到東北之後所希望脫離的就是在香港時所厭倦的生活,每天吃著紙盒便當、看著鳳凰電視台與馬伕接客的生活。裡面也刻意在小燕香港這條線當中,格外引出阿芳這條線,以讓同為香港外地人做出更深的反省。

秦燕朋友
與小燕學國粹學八年的朋友,在小燕到香港、回東北,都沒有放棄原本生活。可以當作是最純真的類型,因為小燕無法體會那種無法賺許多錢又生命短促的工作有何實際用意的想法。其中這樣的支線也旁引出與阿明(小燕老公)離婚的同時問題,就是現實的小燕與夢想唱歌的阿明之間的差異。但不難看出的是,回到東北不斷面對兩難的小燕,其實才是無法解脫自幻想的面貌,因為他幻想香港的夢被打破。只能靠一張壁紙來襯托出,那種直到回東北故鄉也無法尋找到工作的問題。

馬伕
這樣一個少話,又具有挑釁意味的角色,由每次帶著小燕到處接客。而阿芳以懷疑的眼神看著這樣的角色正是明顯看出香港身為本地人,不言不語,不去過問或不經 意詢問小姐來自哪裡的男客角色。馬伕再被同樣一個小人物階級用榴槤報復後,也間接顯示出那種外地人(外地種水果)對香港的氣憤。然而可笑的是香港人馬伕對 這樣的反應卻是癡呆的,馬伕做的不是去問阿芳是否看到凶手,而是拿著刀子剖開榴槤、吃榴槤的場景。小芳與母親的反應正是那種外地人對香港很直截了當的感觸:「好臭!!」

江姐
老媽媽的角色主要是在小燕回東北以後所顯現的,她是一種企圖將小燕拉回香港的意像存在。小燕在自己家、朋友家、甚至離婚事務所的同時將姐都曾出現過,最後小燕以摔手機這樣明顯而氣憤的感情動作,將那種以往兩難不知如何的感受切斷。

阿明
身為與小燕從小一起學國粹,又結婚、離婚的角色。在小燕的眼裡如同現實人們對優伶(明清演戲者,通常被視為出操賤業的行業)
的態度,是無法賺錢的賤業。因此他們在理念不和之下,很快的就離婚。這樣一個色彩鮮豔、卻又簡單的角色,或許小燕的看法隱隱約約涵蓋著一種對於自己出操賤業而感到羞愧。

阿芳(麥惠芬 飾)
與小燕一樣靠著三個月的簽證來到香港,不同的是阿芳與母親、弟弟所做的只是單純的洗碗工作(因為二小、一老?)。阿芳的老爸是原住香港人的殘障人士,最早這一家人也由憧憬香港的看法轉換到自己的家還是在深圳。片中小燕將要回去東北前的一小時間接說出:「我與阿芳最後都無法到海洋公園。」(注:裡面有提到如果妓女連放假也出業,不僅錢多,也能去海洋公園玩一天。)阿芳父親兩次送阿芳的禮物都是「榴槤」。第一次送時我記憶最深刻反倒不是在述說如何如何的看法,而是阿芳老弟那付純真面孔所說的一句廣東話,:「好像屎味!!」對榴槤這樣又臭又香(很兩極)的水果,如同一般人第一次面對到香港一樣,是很曖昧的存在性看法。第二次是一個很重要性的存在,所以不得忽略。第二次阿芳老爸送她生日禮物時還是榴槤,而且是兩顆。最後阿芳將其中一顆送給小燕,小燕與朋友、家人對這樣的水果正是一種初體驗到外來品(香港?)的看法。但小燕對這樣一個存在,卻又是一種格外親切的感受,因為她是以過來人的看法去看待。

最後的場景是在新春時,小燕重回到國粹這樣一個行業。導演有意無意的也透露出,身為香港以外的中國大陸人不應該看低自我存在的價值。對於陳果而言,不論是香港或是大陸人都不應該有所分別,而是認真的體會出自己本身所具備的特質。



8.11.2011

訴說

2011.08.19 麻豆

2011.08.10 嘉義

2011.08.10 斗六

我們曾經想要去訴說什麼,卻同時地遺忘了什麼。在教堂鐘塔響起的下一刻,那樣想要、期盼去訴說的什麼就不會是當初所想。回憶裡的小時候,話語是最直截而突兀的訴說,包含了超出現實、跨越社會意象的表現;長大後話語反倒變為虛偽的表現,利用著廣大的語系與強詞奪理般的字彙,企圖來發散內心中壓垮他人的巨大框架。然而都沒發現到,最終留下的只是一個名字,孤寂。



8.08.2011

我們

by Netion 生態國

當圍繞於人們裏外的磐石城牆
遇上
環境、 生態、自然

美麗島福爾摩沙時
是應該大步蠻橫的剷去
繞道而行
抑或
求取無數種的共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