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2007

天淨沙 – 秋思(待續)

-- 馬致遠

枯藤、老樹、昏鴉。
小橋、流水、人家。
古道、西風、瘦馬。
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

最近想了很多事,也重複看了過去不曾認真與不曾了解的書.看著世紀末抒情(南方朔),危險心靈(侯文詠),天安門(史景遷),紅樓夢(曹雪芹)與挪威的森林(村上春樹)等書的同時,我想著,在這個社會中是否該有什麼是應該改變,是有什麼是應該追趕,追尋與探討.

一面聽著country road(事實上與內容是無關,而是一種觸發點),一面讀著眾多書籍,一面想著那些生疏的回憶,一面看著宮崎駿與吹著country road(尚未練熟的口琴),所有真真假假的各種感觸就跟著來臨.我所想要的就不過就只是那些,能好好的在晨初游個泳,上個不差也不壞的課,到圖書館讀書讀個痛快,然後再回到宿舍.

這幾天以來,一直覺得似乎有什麼快要湧現而出的感覺,而且也知道如果無法宣洩,我的人生一定會永遠持續不斷的逃避著.那晚,再度看挪威的森林的同時,淚水開始不斷的滴落著,嘩啦嘩啦的下著心中的暴雨,大概是那晚特別寧靜,也大概是那晚格外清明,當時,我是這麼想的.

不論是死者,抑或活者都是不斷的回顧過去,延伸未來.時間的限制對於我們來說都是過於殘酷的考驗,不過,不只是所經歷,所應當面對,所不敢觀看的縮影,我想在那裡都會是一樣平順,安靜的.在那個所謂形而上的空間裏,沒有應當有的對極,沒有所謂的死與生,甚至所有都一併消失,因為那裡是唯一不用上發條的.

我想感覺上雖然有點遲,但也應該進一步的把目前所獲得的短暫記憶,逐步地以更深入的想法去作瞭解並加以結構化,包括過去的與將來的.不僅是關於*SLE ,抑或其他的事情都應該是如此去呈現.並不是為了想要追求什麼,只是認為應當用我最熟悉的方式去瞭解.


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 John Denver

Almost heaven, west Virginia
Blue ridge mountains, Shenandoah River
Life is old there, older than the trees
Younger than the mountains
Growing like a breeze

Country road, take me home
To the place I belong
West Virginia, mountain mamma
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

All my memories gathered round her
Miner's lady, stranger to blue water
Dark and dusty painted on the sky
Misty taste of moonshine
Teardrop in my eye

I hear her voice in the morning hours she calls me
Radio reminds me of my home far away
And driving down the road I get a feeling
That I should've been home yesterday


2.02.2007

無題(待續)

與他「同情」
劉靜娟

  五十歲以前,她是個幸福的女子。丈夫給她豐足的物質生活,並且像寵孩子似的愛著她。可是有一天,一場意外,她成了寡婦,她的世界完全改觀。
  親友同情她、安慰她,要她面對現實,要她打起精神,振作起來。
  一年以後,她恢復過來了。至少在外表上,她又是以前那個愛說愛笑尚有一份赤子之心的女子。
  而她那些親友開始批評她穿得太花,打扮得太年輕。他們潛意識地認為她不該那麼快樂。
  那些親友是小人嗎?也不是。他們只是偏愛同情。同情別人使自己快樂。同情即是表示自己至少在某方面勝過被同情者。他們因為自己的優越而慶幸,也為了自己的心腸好而滿意。所以當他們發現自己的同情心已派不上用場時,便覺得不是滋味了。他們甚至氣憤被同情者的快樂。當初看她悲痛欲絕時,他們是真心要她面對現實,要她快樂;現在卻幾乎妒嫉她:「她有什麼資格比我快樂!」
  難怪有些人幾乎不近人情的排斥人家的同情,他不願自己是居於劣勢的一方。
  所以我們同情別人不應該存有優越感。把自己當作對方,與他有「同」樣的「情」感,才是真正的「同情」。